她一句都听不懂,只捕捉到两个重复的词汇。
“卜古”“阿萨满”大概率是人名, 或者指代某个人。
最后那个领头的汉子握着银子, 呼喝一声。
宁竹察觉到对面有几个人脱离了队伍,寻思着交易应当是成了。
可是下一秒, 领头的那个汉子就把银子掷回,银两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在宁竹脚边。
简直油盐不进。
宁竹轻“啧”一声,琢磨着自己强行进去的可能,又听到那个汉子开口。
他的官话虽然生硬,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你,有药吗?”
原来不是要银子,是要药材。
宁竹应了一声:“你需要什么药材?”
小痛小病还可以治,倘若是什么重疾,她手里头的药怕是也派不上用场,别回头再惹出些别的麻烦。
“圆的。”领头的汉子比划了一下。
宁竹看了看宁荷和封炎,同款三脸疑惑。
不说名字,不说药效,说形状,他们买的都是炮制好的药材,实在不知道他说的“圆的”是什么意思。
宁竹无奈开口问道:“有没有名字?”
这一下问住了领头汉子,他抓了抓自己潦草的头发,努力回想着,表情露出一些艰难。
就在这时,原本脱离队伍的几个人又回来了,手里还抱着几个陶罐,走动间还传出些声响,想来里面应该装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