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后面,听说季新承曾是万风书院的学生,还有功名在身,祝升荣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态度瞬间变得更加热切。
几个村民看向季新承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敬畏。
祝升荣都没怎么提及祝衡关,只是话里话外都试探着,看季新承能不能帮村里孩童开蒙的事。
季家夫妇可不做孩子的主,只搪塞过去,说会跟承哥儿好好商量,过几日再给他答复。
祝升荣也不生气,还笑呵呵应下,说了好半天才重新说回正题。
“也不好让衡关一直在这打扰你们,我这就将他带回去,真是多谢你们了。”
季家夫妇习惯性的嘴上客气两句,至于接下来谁来照顾祝衡关,那就不是他们这些外人该操心的事了。
眼看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祝升荣一声令下,从祝家村来的几个汉子就从房间一拥而进,将人抬了出来。
祝家村的人又呼啦啦地离开了。
祝衡关原本的屋子早就因年久无人居住,在地动的时候就已坍塌,肯定是不能再住人,所以一路抬着安置在了祝春枝的家中。
她家房子修的大,人口简单,几个儿子都没成婚,正合适祝衡关养伤。
祝衡关也不是不懂礼的人,早就背着人从自己原先穿的破衣服里摸了几块碎银给祝春枝。
“春枝姐,这段时日可能要麻烦你了。”
祝春枝先是推拒一番,最后将银子塞进袖口,笑得见牙不见眼:“衡关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就算不给,我也愿意让你继续住下去——”
“嘁,装模作样!”人群中一个瘦削妇人撇撇嘴,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声音尖利道,“要是真不给你,怕是立马就将人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