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面色沉静:“不急,等你先养好伤再说吧。”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在冰冷深谭里泡了许久,都硬生生的熬到有人来救自己,这份身体素质和意志力已非常人所能及。
也是他命不该绝。
宁竹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虽然不至于挟恩图报,但辛辛苦苦的将人从深山老林中背回来,可不也只是为了图这一句感谢。
祝衡关闻言,反倒是面色一肃。
“好,我会尽快养好伤的”
祝衡关人虽然醒了,不过看着很是虚弱,两句话的功夫就有些精神不济。
卞含秀就适时道:“你快躺下歇息吧,我们就先出去了。”
祝衡关确实有些坚持不住了,便顺势躺了下来。
卞含秀领着众人退出房间。
刚合上门,季新承便拽住宁竹的衣袖,悄悄她拉到院中树下。
“我有事要与你说。”
宁竹问道:“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
祝衡关那一身的刀伤看着就不简单,以季新承的细心程度,怕是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却又不能直接言明,所以才私底下偷偷来找她说。
季新承眉宇间带着罕见的凝重:“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块玉佩。”
宁竹挑了下眉,不由追问道:“什么样式玉佩?”
值得他这么慎重。
季新承抿了下唇,压低声音说道:“那玉佩上面刻着一株并蒂莲花,是温家嫡系的信物。”
宁竹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