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吃没两口,宁竹就看见平安嘴里叼了个什么东西,跌跌撞撞的跑回来。
它跑到宁竹面前停住,将咬住的东西吐在了草地上。
那东西看着脏兮兮的,还在滴着水,表面裹满了泥土和青苔。
宁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正想让平安不要随意叼脏东西回来。
可是再仔细一看,那好像是人身上的……荷包?
宁竹皱了下眉,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那个形似荷包的东西。
外面裹上了脏兮兮的泥土,掺杂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宁竹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血!
宁竹低头问道:“从哪得来的?”
平安歪着头看她,回头望向深潭的方向。
宁竹咽下最后一口鹿肉,犹豫两下还是起身。
她将剩下的鹿肉用宽大干净的叶子严实包裹起来放进背篓,再将火堆彻底灭掉,确保连一丝火星都不剩。
宁竹背起竹篓,拿着唐刀,跟在平安身后。
小家伙似乎知道事情紧急,跑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约摸走了两三分钟,宁竹就看见那深潭中飘着个人形的东西。
那人的衣衫破破烂烂,已经被染成暗红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哪处受了伤,血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流出。
他似乎是昏迷过去了,整个人没有一点反应,只随着河水缓缓飘动,像一段随波逐流的浮木。
莫名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的人,还受了如此重的伤,怎么看怎么奇怪。
宁竹的眉头拧成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