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说道:“去院子里乘凉吧。”
白日里热得待不住人,晚上倒是刚好。
宁竹将庭院附近都撒上了今日买回来的驱蛇虫药粉,也不用担心蚊虫困扰。
众人搬了好几把椅子出来,围坐在树下乘凉,顺便欣赏繁星月色。
季元武将胳膊枕在脑后,朗声道:“等明日我去砍几棵适合做桌椅的树回来,做几把靠椅放在院中,这样就不用搬进搬出了。”
宁竹是个嘴巴闲不住的,又把冰镇在泉眼里的桑椹给拿了出来,上面结了一层水雾。
吃进嘴里冰冰凉凉的,着实享受。
季新桐也拿起一颗,听见季元武的话,不由得问了一句:“阿爹,明日不是还要去县里打酒吗?还有答应小竹的给她种野桑树和枇杷树。”
季元武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都做都做,来得及。”
“明日你还是去打你的酒吧,”卞含秀摇着蒲扇,半眯着眼说道,“我去问那家种枇杷的,横竖也不远,咱们既然搬到这里来住,也该跟周围邻居打打招呼才是。”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相处的像季宁两家这么好的是少数,不过可见这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毕竟人是群居动物,总是不能永远都独来独往。
逸居虽然建在半山腰,可往下也有一个小村子的,住了有几十户人家,只是每户之间隔得有些远。
“不知道咱们的邻居是什么人,好不好相处?”卞含秀下意识脱口而出。
宁竹平静说道:“好相处就多来往。”
言下之意,不好相处就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