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承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灶房窗棂,季元武和卞含秀不由对视一眼,都望见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卞含秀感叹道:“真好啊。”
闻言,季元武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会一直这么好的。”
早饭休憩之后,季新承端坐在矮几前,先大致背了一篇适合开蒙的读物。
季家夫妇也不打扰孩子们,给他们在壶中灌满温水,就径直做事去了。
一时间,整个堂厅里都是少年清朗的读书声,温和有力,吐字清晰。
季新桐是学过的,当初宁松也教过原身一些,在场真的适龄儿童,算来算去就只有宁荷。
宁荷端坐在小板凳上,听得云里雾里,眼冒金星,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等季新承念完,她单手支着肉嘟嘟的下巴,叹了口气:“承阿兄,这有一点点难。”
季新承温声安抚道:“读书和练武一样,都是需要持之以恒的事,不必着急。”
宁荷认真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我会好好学的!”
约摸是察觉到宁荷的吃力,余下的教学时间,季新承做了变通,并不按照启蒙书上的来,转而了几个常用字。
宁荷明显感兴趣多了,把所有人的姓名全都追问了一遍还意犹未尽,缠着季新承问东问西,一改之前沮丧的学习状态。
季新承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无论宁荷问的问题多么幼稚,他都一脸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