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饭桌上只剩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埋头吃饭,根本无人说话。
一顿饭吃得众人水足饭饱,脸上全是餍足。
最后连宁竹都忍不住吸了吸肚子,卞含秀为了照顾她的饭量,足足煮了两大锅腊肉焖饭,她硬是一口没浪费,全部吃进了肚子。
此时,小狼狗吃完最后一块肉,意犹未尽地舔着鼻尖,正眼巴巴地盯着宁竹。
宁竹见它实在可怜,给它夹了一块涮过清水的肉。
小狼狗顿时欢快地摇起尾巴,两三下吃完,又昂首望着宁竹,试图故技重施。
宁竹轻轻弹了下它毛茸茸的脑袋:“没有了,小馋狗。”
那边卞含秀随口问道:“怎么没起个名?”
宁竹愣了一下。
“本来说是要起名的,这一路上没来得及。”
季新承闻言放下茶盏,温声道:“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我答应了要携礼道贺的。”
那时在地道里就说好了的,他还记得。
宁竹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寻思着是该给一个正式的名字。
好歹是带他们所有人逃出涉州城的功臣,连个名字都不给,是有些太不郑重了。
宁竹低着头看小家伙,沉默半晌,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平安,就叫平安吧。”
只望日后,平安永随,岁月静好。
——
翌日,天亮得格外早。
宁竹轻轻推开房门,山中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清新,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