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火堆边重新铺好了松软的被褥,再把推车推过来,用来挡着风,让宁荷躺进被子里,替她换下衣裳,又拿帕子给她洗脸擦身,穿上清爽干净的衣裳。
宁荷是干净舒服了,宁竹自己累得出了一身汗,带着面巾还不好擦。
宁荷乖乖窝在被子里,声音还带着病中的沙哑,精神状态却明显好了不少。
“阿姐辛苦啦。”
“那你就快些好起来。”宁竹失笑,戳了下她的额头,动手拍了拍被子,“快睡觉吧,阿姐陪着你。”
吃了药之后的困劲儿很快就上来,宁荷没一会儿就睡熟了,面容很是安然。
宁竹自己随意收拾收拾就合衣躺下,她摸了摸趴在自己身边的小狼狗,轻轻揉揉它的耳朵。
“今天多亏你了。”
不然她还不知道要粗心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宁荷生病了。
小狼狗舔了舔她的指尖,也像是怕会吵到睡着的宁荷,发出极轻的呜咽。
宁竹笑笑,摸了摸它的脑袋:“乖,你也睡吧。”
这一夜,宁竹几乎未曾合眼,时刻注意着宁荷的情况,好在小孩一直都睡得很熟,后半夜时烧就已经退了。
宁竹松了口气,她自己也没有生病的迹象,应该不是疫病。
翌日天刚亮,卞含秀就过来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卞含秀瞧见宁荷还在睡,声音压得极低:“小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