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桐没想到宁竹这么求学若渴。
宁竹微微一窘,事到如今,总不能说她什么都没准备,都怪系统太贴心。
她只能硬着头皮认下来:“是呀。”
眼下工具都有了,画地图的事情自然就交给拿笔杆子最熟练的季新承来做。
他接过纸笔,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点的地方,卞瑞萱殷勤地替他研磨。
季新承一边临摹,一边头也不抬地对着宁竹说道:“阿姐已经跟我说过了,等在昌县安顿下来我便教你,读书习字非朝夕可就,不必急于一时。”
宁竹:
她不是特别急,真的!
宁竹本着不能只有自己吃学习的哭,笑着看向自己的宝贝妹妹:“好啊,到时候我和小荷一道,麻烦季夫子了。”
宁荷抱着小狼狗,略显迷茫地抬起头。
她还不大知道读书的痛苦,不过看阿姐的笑容与骗她练武时如出一辙,宁荷像是嗅到了危险信息的小动物,本能觉得有些害怕。
季新承听见宁竹的那句“季夫子”,动作微微一顿,笔尖在纸上晕染开,落下个小小的墨点。
很快,他便若无其事地提笔继续画:“不麻烦,你们好好学就是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耳廓微微泛红,可惜蜡烛光线太弱,周围人都没有察觉。
宁竹自然地说道:“那就你教我练字,我教你练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