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瑞萱不同意,着急地说:“你的伤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万一路上又裂开怎么办”
曹余馥先前昏迷过去,还不知曹家出卖行踪一事,只是方才迷迷糊糊听见卞含秀的话,见女儿和丈夫因自己受伤而不肯跟着大伙儿一起走,这才挣扎着醒了过来。
她心中十分清楚,他们一家人回不了原北县了,跟着宁竹他们一起,还尚有一线生机,倘若独自留下来,只会是一同送死。
曹余馥皱着眉,难得语气坚决:“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必须走!”
说完,她用力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牵动了伤口,纱布些渗出血迹。
“我不说了,再不说了,阿娘你别生气!”卞瑞萱顿时吓得不敢再说忤逆的话,忙上前用手掌替她顺气,接过季新桐端来温水,喂到她嘴边,“来,阿娘你喝点水。”
卞景辉看着妻子艰难地吞咽着清水,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全身力气,整个人虚弱至极。
他双拳紧握,心中天人交战。
他如何不知,妻子伤势严重,自己的医术不过是个半吊子,根本没把握能治好她,更别说还要经受一路的颠簸。
她这是拿自己的命换他们父女俩活下去!
曹余馥总算是停下了咳嗽,费力抬起头,用恳求的目光看向丈夫。
卞景辉用力闭了闭眼,最终别开了眼,不敢去看她。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走吧,我们一起走。”
卞瑞萱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可后者并没看她,只是低声说道:“瑞萱,你先下去,我有话要跟你娘说。”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