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三人吓了一跳。
“祖母好着呢,”方鹏泣不成声,慌乱地按住父亲的肩膀,“别说话了爹!您要保重身体啊,我们没有你不成的!”
宁竹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这件事倘若真要算起来,源头或许在她,毕竟是她先出手在县衙杀了那两名逃兵。
她的脚步微微一动,手腕却蓦地被人拽住了,她扭头去看,是季新承。
他望着宁竹,声音放的很轻,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无论有没有你,今天这件事情都会发生,那些逃兵明显洗劫过不止一个村子,并不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找到你不过是偶然,你现在把逃兵寻你的事情说出来,除了让大家更害怕恐慌,没有一丝好处。”
宁竹的目光与他对视,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她定定地说道:“就是因为知道那些逃兵还在找我,所以才不能瞒着。”
她自认没有办法替任何人做决定,但每个人都有知情的权利,发生了这种事情,大家是聚是散,是走是留,都应该有个说法。
季新承一下被她的眼神震住了,缓缓松开了手。
宁竹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道:“那些逃兵在找我,我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继续再跟来,倘若各位不想再同路,尽管直言,我没有意见。”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月光洒在各人的脸上,映照出他们复杂的神情,没有人开口。
片刻的寂静后,方阿泰突然出声。
“宁小姐,我家老爷想请您过来说话。”
宁竹点了下头,快步走过去,方鹏夫妻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红着眼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