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被他们温暖柔软的小身子贴住,瞬间觉得心脏都开始回温。
她低头看着宁荷,手上满是血迹,就没有去碰她,只是温声夸奖道:“阿荷很勇敢。”
闻言,宁荷都快掉出眼眶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紧紧抿着嘴唇。
阿姐说她勇敢, 那就不能再哭了。
其他人此时也不敢离得太远, 纷纷从林中走出来。
方鹏背着还在昏迷中的方老太太,找了一片还算是干净的地界, 小心翼翼地放下老人。
司若蕊跪坐在旁,用衣袖为老人擦拭额头的冷汗,给她喂水。
方鹏留下司若蕊照看,自己则是和方阿泰冲了过来,在场上焦急搜寻着方掌柜的影子。
宁竹看他们实在是慌乱得不成样子,只好将方才发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方鹏带着巨大的悲痛,哭着扑向方掌柜,颤抖的手悬在父亲背后深刻的伤痕上方,不敢触碰,只能泪流满面地问道:
“爹!您怎么样?”
方阿泰也站在一旁捏着衣袖抹泪,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
方掌柜艰难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片刻,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方鹏的哭声越来越大。
方阿泰扶着人,手掌轻拍少爷的背,带着哭腔劝着:“少爷,先请人来给老爷看看伤势为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