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一片漆黑,只有从木板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照亮了她混着眼泪和至亲鲜血的狼狈脸庞。
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另一边,野外土路上。
宁竹抬手摸了摸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心头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不舒服吗?”季新桐留意到她的动作,轻声问着,眼中带着关切。
宁竹眉头微微皱起,右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的位置:“我没事,就是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季新桐闻言有些紧张起来,抿了抿唇道:“要不,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下?”
季新承也听见了这话,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宁竹。
“要不要紧?”
宁竹本就牵着马走在最前面,她一有动作,后头跟着的人都看见了。
方掌柜也忙不迭跑上前来,累得满头大汗问道:“宁小友怎么了!?”
宁竹只道“没事”,倒是没说什么预感之类的,毕竟太过于玄乎了,说了别人也不一定相信。
她看向方掌柜,开口问道:“我们走了多远了?距离下一个城镇还需要多久?”
方掌柜喘了口气,终于舍得把他悉心珍藏已久的地图翻出来了,图纸很大,叠起来看着也很厚,都赶得上一本小书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的一部分展开,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指给宁竹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