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不仅未成年,还一直营养不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调养回来的。
宁竹将唐刀横放在膝头,叮嘱道:“留意野兽和人靠近,两个时辰后轮换。”
众人纷纷点头,除了守夜的两个,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息。
如今都这种境地了,也没条件讲究其他,直接靠着山洞或躺或坐的合衣而眠。
宁荷是唯一一个在途中睡过觉的人,此刻精神还算充沛,她把膝盖上的小狼狗推开,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自己的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阿姐靠着我睡,我软。”
宁竹靠在洞壁上,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脸颊,就这小身板吧,真要躺下去,还不得给她压垮。
“你替阿姐守着。”
宁荷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山洞中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人劳累过后的沉重呼吸声。
邵彬坐在洞口,目光时不时瞥向宁竹的方向。
见她似乎已经睡熟,呼吸平稳,邵彬才悄悄爬坐起来,动作轻缓,生怕惊动了其他人。
方鹏睨了他一眼,皱着眉用气音问道:“你去哪儿?”
这人可别又要作妖了。
邵彬听到声音,不耐烦地转过头,瞪了方鹏一眼。
他对宁竹心存忌惮,可不怕这个方家人,没好气道:“放水,怎么,要我尿在裤子里啊。”
说完,他还故意扯了扯裤腰,一副要就地解决的样子。
方鹏一噎,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这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