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还反过来安慰她了。
宁竹从前是师门最小的弟子,唯一带过的孩子就是宁荷,实在不知她这个反应对还是不对,也无从比较。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四五岁的小孩给哄了,有些受用,还有些新奇。
宁竹伸手揉揉她的小脸。
宁荷也不躲,笑得咯咯咯,还使劲仰起头让她揉捏。
宁竹当然不会客气,心中暗叹:小孩子的脸是真软乎,手感真好。
刚才那一出并没有影响到姐妹二人的心情,回去后就将事情给抛在了脑后,谁都未曾放在心上。
古代睡得都早,一来是晚上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二来就是蜡烛着实费钱,能省一点是一点,更别说现下如此艰苦的条件,更是没人敢浪费。
宁竹当然也是入乡随俗,帮着把锅碗瓢盆一类的东西搬进季家夫妇的帐子里,摸着黑简单洗漱后就在帐篷里坐下。
暂时安顿下来,并不代表就安全了。
宁竹没跟季新桐说守夜的事,她一向浅眠,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发现的,不必再辛苦两个人替换守夜。
三人挤作一团,依偎着睡去。
半夜时,宁竹听见了雨滴落在油布上的声音。
一场大雨来得又凶又急,鼻尖全是泥土的腥味,宁竹起来看了看帐篷,搭建得还算是结实,没有倒塌漏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