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一人上前,不着痕迹地按住了官兵的手,他约摸二十岁上下,眉目英气俊朗,高大的身影气势非凡。
虽然年纪轻,但行为举止看起来更像是这些官兵的头领。
他对那位差点拔刀的官兵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退下,矮个官兵当即收敛神色,顺从地松开了手,退到了一旁。
恰巧季元武也走到了宁竹身边,没说话,就静静护在身后,宁竹往后退的步子一顿。
“大家稍安勿躁,涉州城遭难,各位大人不会对百姓们坐视不管,已经筹集了粮食,稍后就会送到。”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躁动的人群。
“另外再来两个妇人,将这些粥煮了,每人一碗,等天亮后,这一片的灾民都要去城外城隍庙,不能再待在这里,男丁随我等一起救助灾民和清理城内,每日可多领一碗粥。”
以工代赈,治下严明,涉州的官员还算是靠谱,看来刚才那个暴脾气官兵只是特例。
宁竹的眉头稍稍舒展,有这些官兵在,附近应该不会有人不长眼来欺辱老弱妇孺。
她想也没想就举起手,出声道:“我,我婶子做过厨娘,也做过农家席。”
这话可没撒谎,卞含秀确实有一手好厨艺。
她几乎是在领头官兵说完时,立马就接上了话,稚嫩清脆的嗓音一出,领头的那位官兵瞬间就望了过来。
这时,宁竹才看清楚他左边眼角有一道伤疤,几乎横穿了左边脸颊,破坏了原本英俊的面容,再加上满身肃杀的气质,绝对能止小儿夜啼。
宁竹却直视着他,不躲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