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顿时心里一颤，这和她预料到的一样。她有过一次想不得到答案，但是，她还是点头了。

孔姨娘这才慢慢的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待到她说完以后，穆凝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看的孔姨娘心里拿不准。

“凝儿～”

“娘，我没事的。”穆凝朝她笑了笑，这笑容却是是没有伤心。

“其实，我也是明白的。那时候皇上会灭了金家，是因为顾忌金家的兵力，害怕金家谋反才会这样的。我也不怪他，毕竟，作为皇上的人，都是每时每刻想着自己的安危的。可是～我，我生气的是，于家和殷家，竟然没有人出手帮助一下，没有人帮他，都只是看着他死！他们是世交啊，都是三大门阀之家之一，一家落难，难道对于其他两家会有好处吗？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帮助一下呢。”

“娘～”穆凝的心揪着，心里也是愤怒。

孔姨娘流下了泪水，还是继续说道“那时候，只要他们能向皇上求个情，收了兵权，削弱他们的势力，甚至是，剥夺门阀世家称号，只要，只要能留他们一命，我相信以明也不会记恨的。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一点恩惠都不能有，以明为他们做了多少！为什么！”

孔姨娘说到最后泣不成声，早已哭倒在穆凝的怀里。

穆凝感受着滚烫的泪水，心里燃起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