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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内。
沈卿卿正一圈一圈的磨着砚,看着陆程在批奏折。
陆程倒是八方不动了,沈卿卿却累的胳膊发酸,没一会儿,便娇柔道:“陛下。奴婢磨累了。”
陆程头也不抬,“那就换别的人进来磨砚。”旋即又道:“比如淑妃?”
“那还是让奴婢来磨吧。”沈卿卿咬牙道。
不过是早朝时为了弹劾李正德,把他牵扯了进来,逼了他一手,便这样报复自己。
沈卿卿咬着牙,狠狠的压着砚台磨墨,仿佛要把墨条磨断一样。
陆程见状,轻咳一声,“沈尚官,不乐意就别磨了。”
“怎么能不乐意呢?”沈卿卿含笑,“不过是想和陛下亲近些而已。”
她声音轻巧,这才伸出手来,握住了陆程的手腕,道:“陛下,可是你都不理我的。”
陆程拧了拧眉,“沈尚官,放手。”
闻言,沈卿卿轻哼了一声,纤纤玉指在他手腕上撩了下,这才松了手,继续专心致志的磨墨,一边分神瞧着奏章上的内容。
陆程刚批了一个奏折,还没阖上,沈卿卿便伸出手来,附身过去将那奏折从陆程手中抽了出来。
却是没注意到,这一附身,她与陆程的距离便更近了,不经意间,便能触碰到那抹柔软之处。
陆程眼神微变,“沈尚官……”
沈卿卿故意在陆程的手臂上蹭了两下,这才故作不知的直起了腰板,开口道:“陛下,这奏折,有问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