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强硬转口道:“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假借收布匹好中饱私囊!”
某些人是谁,不用说也知道。
沈卿卿勾唇,“淑妃这话从何说起?中饱私囊?”
说罢,沈卿卿神情一冷,“先不说我没有中饱私囊,我一个狐妖,要金银做什么,直接点石成金不是更省事?”
“再说。便是我真的中饱私囊,和淑妃你也没有干系。刚才你说要传信给爹爹,怎么,这是要后宫干政?这是要向外泄露后宫机密毁坏天家容颜?”
一连两顶大帽子砸下来,李画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只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淑妃是什么意思?”
见沈卿卿咬定青山不放松,李画脸色煞白,抿了抿唇。
这时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个丫鬟,副了副身子道:“尚官大人,奴婢翠喜,我家娘娘不是有意的,她素来心直口快,嫉恶如仇,所以今天产生了些许误会,毕竟往年都是用青云商行的,阖宫上下也都满意的紧,我家娘娘因此才误会了,请您见谅。”
沈卿卿闻言,抬头看了看李画,笑道:“淑妃身边到有个牙尖嘴利的丫鬟,真是深藏不露。”
她绵里藏针的说完这话,便打量起了三批绸缎,勾唇道:“本来没想着费心,不过既然淑妃如此疑惑,本官便给你们解释解释。”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最左边的布匹,纤纤玉指微微勾起布匹,“这是锦绣商行的,素闻锦绣商行的布匹称冠天下,确实如此。”
“不过,这一次的布匹,它,不够奢华,称不上皇家威仪,素里素气的,裁成衣裳给谁穿?戴孝吗?”
锦绣商行的老板一听这话,吓得满头大汗,顿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尚官大人,饶命啊,小人确实考虑不周,小人该死。”
他和别的商行不一样,倒是没大靠山,说话都没底气。
沈卿卿撇了一眼,这才道:“王掌柜不必如此,本官一向仁慈。今年宫里倒也可以采买一些素色的布匹,本官觉得,很衬淑妃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