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老恍然大悟。
“也是,你们外门弟子只有那小小的荷包,东西多了是占位置,改天师傅给你整个大的,你就不用担心装不下东西了。”
宋瑜儿又与严长老说了一小会儿话,与之告别后便回小院去了。
走到隔壁司徒明月的小院外,就听到里边有一阵阵的喧哗之声,又有女孩的哭喊声。
“司徒明月,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与你无关,我哥被你一句话忽悠着就去找司徒瑜的麻烦,现在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只是让你去看看他,给他点鼓励,若是有能力找些治伤的药那最好,可你就推三阻四,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就是个白眼狼……”
这女孩的声音有些熟悉。正是遇到过许多次的张诗琪。
“是我让他去的吗?我从来没有让他去找司徒瑜的麻烦,而且他前不久已经进阶筑基中期,却打不过刚进阶筑基初期的司徒瑜。
那是他自己没本事,关我什么事?”
司徒明月的声音有些事不关己的冷漠,说出来的话句句扎心。
“你,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你开口闭口就是司徒瑜害得怎么怎么,我哥又不是傻子还能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现在倒好,为了你他伤成那样,你就算找不到灵药,难道让你去看看我哥,给他点鼓励都不行吗?你就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我终于相信,你是真的心怀恶意要置司徒瑜为死地的吧!否则你怎么会被戒律堂处罚?只有我那蠢哥哥竟然信了你的鬼话……”
张诗琪又哭又笑,自家哥哥终究错付。
“你住口,我说了,那是我不小心失手推人下去的。但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要求张书泽去给我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