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是二灵根,你只是五灵根,却处处压我一头,还抢了我看中的男人,回到族中后一个个就知道捧你。
不就是修为高了一点点,找的男人厉害了一点点,我差哪里了?我这个堂堂的元婴真君的真传弟子,在你面前却只能屈居第二。
出去历练。什么好处都找你。去秘境,你赚得盆满钵满,我却落了个重伤失身,你倒好和莫若尘双宿双栖。
凭什么你这旁枝的女儿,什么都和我争?……我回来了……我要取回属于我的一切有问题吗?……这黑镯子,
你就是凭着这只镯子,得以提升提纯灵根,修行进展才会这么快,现在你没有了它,你还能有什么本事……”
司徒明月似癫似狂,原本那不忿的情绪就被宋瑜儿给带动了。
一纸真言符打下去,实话一说出来就开了闸的洪水一泻而出。
边说边挥舞着双手,又将手腕中的镯子露出来,似要让司徒瑜看清楚些,宣告一下主权这是她的,已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说到最后,开始前世今生发生错乱,说话也语无伦次,单纯为争而争。
对司徒瑜的言语攻击却从没停止,痛快的用言语攻击着对面的女孩,仿佛要将两辈子的怨毒全都喷射出去。
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已经疯得一塌糊涂,也完全不顾忌躲在暗处上无数双眼睛,只知道自己两世以来今日方一吐为快。
无数句曾经在自己心中百转千回的话,就被她毫无顾忌的吐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宋瑜儿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转身朝这片住宅区的小广场而去。
而司徒明月正说上头了,哪里可能让这个前世今生最痛苦的源头走开,不由分说就跟得上去,口中还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