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家每说一句,余书文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连原落凡也不赞同的看过来,至于他不赞同什么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住口,住口,别说了。不是,不是的……”余书文又陷入自责与懊悔中无法自拔,终于还是余多尔忍不住上前拍着女人的背。

“抱歉,我不能跟您走。我在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且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老师带我离开后全心全意的照顾我,教我做人,教我学习,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如果以后您有难处可以来找我,我会把我的联系方法留给您,我不怪您。真的,当时你挺难的我都知道。

以后您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结婚,再生一两个孩子,好好陪他们长大,您会幸福的,我也会幸福的。”

崩溃的余书文被一个陌生气息的少年身体靠近,温柔拍背安抚。在这气息环绕中余书文觉得自己得到了救赎,双手紧紧环抱住少年,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余多尔僵在那里到底没有推开却也没有回抱,他只是任由女人发泄她的情绪,终于最后她平复了心情,七年的愧疚与担心终于被哭了出来。

也发现整个客厅只剩下自己与余多尔两个人了,原落凡早就被人给带了出去,并警告他不许再打听余多尔了。

告诉他,余多尔的级别你高攀不起,不服气想反驳,但到底不敢硬刚,最后什么也没捞到悻悻然回到桂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