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瑜现在是标准的忙中偷闲,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刚坐下,就有下人给她端上茶水点心,服务的相当周到,而新郎也踩着吉时的点将新娘迎进家门,鞭炮噼里啪啦,喜钱也撒得满地引得一众小孩争抢。
接着拜堂送入洞房又是一番热闹,席上武承儒笑得跟二傻子似的,敬他的酒,他敬的酒一口口地闷,真的是来者不拒,元瑾瑜看得咂舌,真是海量呀!
看不出来这武承儒这么能喝,还好这酒的度数并不高,也就比现在的啤酒度数高那么一点点。
哟!还挺细心的,武承儒吩咐自己的妹妹去给新娘子送点吃食,做个伴什么被元瑾瑜给听到了。
也就是自己相中的,两情相悦到底就是不一样。元瑾瑜置身于这样的热闹之中,却又游离在外,仿佛看一场话剧,随它喜随它乐。
却也明明白白知道自己不属于他们中任何一员看过了,感受过了,剧终人也散。她只坐着看,此时的热闹景象如浮光掠影般匆匆而过。
元瑾瑜并末提前离场,坐在亭子里也没有人来打扰他,有些舍不得这样的热闹。心神回归,原本与武承儒一起去边关的出行计划怕是要改变了。
他如今新婚燕尔,怕是不舍得将新婚妻子独自留在京城,而且男女同行这点太让人诟病,还是避着点嫌吧。
就这样元瑾瑜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已经提前与帝后告别过了)。甩掉皇帝给自己配的暗卫,但怕他们因为自己而受到处罚,干脆安排他们去保护纪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