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便把去盐矿所在的地图画了出来,并将从盐矿提炼出精盐的方法也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也许现在应该把它拿出来用了。

夜幕降临,家里人都回到房间各自休息了。

段瑜给自己换了一身男孩的衣服,拿上东西就往军营里去。

值夜的士兵只觉一阵风刮过,段瑜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找到将军的营帐,营帐里有几个人的声音,在似乎在商议军情。

段瑜无意打听也不乐意停留太久,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荷包,将地图和写了制盐方法的两张纸叠好放入荷包内。

取出弹弓调皮的把荷包打在了营帐门帘上,瞬间荷包在门帘上开了个洞穿过去并稳稳的落在桌子上。

营帐内的人吓了一跳,只见桌子上多了一只荷包。

全都望向了门帘方向,门帘多了一个洞。

离门最近的一个将士迅速夺门而出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顾老将军就是顾瑾言的爷爷没有动,等出去的人都回来均一无所获。

“你们看看这荷包有什么蹊跷?”

一个将士伸出手,欲将荷包解开。

另一个人马上拦住,“小心有毒!”

‘‘让白大夫过来看看。”

桌子上的荷包被他们折腾了半天,终于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打开了。

里面只有两张叠着的纸。

但在看到纸张上所记录的内容后,都倒吸一口气。

给出这两样东西的人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将盐价控制在官盐的一半让利给民众,这可滋事体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