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说赵君尧你打算让我做多久的皇帝,我可觉得当皇帝太没意思了,整天得端着个架子,还要唬着一张脸,就像个丧门星。”“皇帝”一脚踏着龙椅,一脚搭在桌沿上,就像个太岁似得,一点都没有威严。
赵君尧眯眼,“你要是再不好好坐,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回冥牢。”
一听这个“皇帝”立刻端正了坐姿,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这…这我不是开玩笑么,你当什么真。”
“真的皇帝在哪?”眼前这个模样的人,他用脚后跟都能猜出来,就是绝寒无疑了,赵君尧也真够胆大包天的,安排了个假皇帝,就不怕被人发现?
绝寒的技术是不错,那也不代表万无一失,假的终究是假的,今日里是皇天裂受到了太多的惊吓,这才没看出来,真要是处久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赵君尧一挑眉,眉眼间是对杀戮的淡漠,“死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
“你怎么做到的!”冯慕凝几乎要惊呼出来。
赵君尧抿了抿唇,“钱离给皇帝吃的药问题,他自己也觉察出来了,自己找了个靠得住的太医给他调理。为了骗过四皇子的耳目,必须又要装的重病不治的模样,我就给他送了一味药。”说到这里眼神陡然锋利。
“那位太医也是你的人?”冯慕凝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