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半死不活的还管什么,一想起红歌所说的什么离开,冯慕凝心里一阵失落。
冯慕凝忍不住戳了戳他裸露在外的部分皮肤说道:“你都要走了,别管这些了,穆尚书估计是发现穆云烟出事了这才找上了皇天裂。”
穆云烟是他唯一的独生女,出了事就等于给他穆家断了后,不然一个朝廷大臣怎么会被逼急到对堂堂皇子动刀!
她杀穆云烟的时候并无人看见,若真有谁怀疑,只有牢头,老头是白国安插的暗桩,看在她和白无双的关系份上也不会说出她杀人的事。
“我和皇帝定下契约,只有助他完成一事,方能离开,不然莫说是桑梓就是京都我都无法离开,此事半月内必能完结,慕凝,可愿跟我走?”想到这里,赵君尧嘴角不面露出一道讽刺的弧度,任由太子和四皇子争夺得头破血流,绝不会想到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瞒了这么久,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击,桑梓国皇帝有他自己的打算,他赵君尧又何尝不是,得不到想要的,他又怎么能离开?
“咚咚”有人敲门,钱离去开,门口站着一个黄衣男子,脸庞有些稚气,飞扬的眉毛,高扬的头颅处处显示着此人的不可一世。
“钱大人你这里面是藏着什么,还挺香的,你是在吃饭吗,正好我也没吃呢,和你一块。”皇天薄脸含笑意就要推开钱离往里面走。
“六皇子,都是些粗茶淡饭,微臣都吃的差不多了,你就是进去了也没什么好吃的,不知六皇子所来何事?”钱离拦在面前,皇天薄不自主的要往里面看,这房间是个单房,却有一架屏风隔开,皇天薄看了半天瞧不到什么也就作罢。
“本皇子是想问你要些紫虚膏,上回母妃用过后晚上也能入眠了,钱大人能再多给些吗?”皇天薄是所有皇子中最小的一个,母妃是惠妃,看起来是个能镇住场面的性子,实际上却得了失眠的怪病,皇天薄是个孝顺的,时常来问钱离要些能治疗失眠的药物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