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的人,我派人亲眼看着他们离京的,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的人会来告诉我。”赵君尧知道冯慕凝厌恶刘氏一家,特意还派人盯着,为的就是以防外一。
“你派的人可认识冯铎?”
赵君尧摇摇头,而且流放者大都蓬头垢面,看不清本来的面貌,忽然他也意识到了,“你的意思是人被换了?”
我想若是没猜错的话,凭皇天凛的本事,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冯铎只是一个囚犯,本来他到了幽州怎么样可就没人管得了了,可是冯铎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世家纨绔子弟哪能受得了一路上的颠簸,在此之前肯定早就求过刘氏救命了,刘氏护子心切,必然会为冯铎想法子。
现在刘氏能求助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个皇天凛了,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需要更进一步的证实。
“我派人去仔细瞧瞧,若是人真的被换了…”接下来的话尽在不言中,皇天凛胆子真的这么大,就别怪他以户部尚书的身份弹劾他了。
这种换犯人的大罪,足够让一个并无权位的皇子变成庶民,除非他要开始动用他在朝廷中培植的势力。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上一说。”赵君尧眸色凝重,“钱离的《神农毒经》被太子夺去了,应该是要给苗正的,没想到太子竟然会公然的在宫里抢东西,我想他一定是疯了。”
一旦他们又能成功的制成毒人,那么太子的寿命将得到延续,而他体内疯狂的血液会让他变得越来越丧失人性。
赵君尧忍不住担忧的看了冯慕凝一眼,最近这段日子,他绝不能离开她一步。
冯慕凝安抚的回握赵君尧的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连钱离都看不懂的经书苗正也未必能懂。”
就是腹背受敌,她也绝不会跟任何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