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出了苗正这事,他这冯家还是好好的,刘氏一门也不会遭罪,现在刘沫被抓了,他又要对她的妻女下狠手,这简直就是在逼他。
冯昀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厉言呵斥冯慕凝,“要不是你,冯家绝不会与巫蛊之人有所联系,家丑不可外扬这话你可听过,当着众大臣的面说出此等败坏家门之事,你存的是何目的?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不孝女!”
“三妹妹,就算我舅舅一时识人不明你也尽可与姐姐先说说,你这突然闹这一出,不是变着法子要把姐姐母女逼入绝境吗,我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说到后来,冯若萦说不下去了,一个劲的哭,哭得冯昀的一颗心都软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是不知情,也不是你们的错…”本来因为冯若萦挨打的事情,冯昀就觉得对冯若萦亏欠许多,想尽量弥补,他想如果把此事都推到刘沫的身上,或许就可以不牵连冯若萦母女了,或者他再对着母女两个略施惩罚,等风头过了,也就风平浪静了。
想象是美好的,可惜冯慕凝绝不会轻易的让冯昀放过那两人。
“清荷院被人植了大半院子的夺命藤,母亲是真的不知?还是纵容!”这次她锋芒毕露,目的直指刘氏。
刘氏顾不得要装伤弱,出言与冯慕凝顶撞,“我都病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怎会知晓苗正做的事,慕凝啊,母亲可是一直把你当亲身女儿这般疼爱,你为何就是想把母亲置于死地呢?”
说着说着,像是说到了极度伤心处,刘氏的泪流的止也止不住。
冯慕凝就这么冷冷的看着,鳄鱼的泪,根本不值得同情。
听着冯慕凝不断的指责刘氏,冯昀也觉得她这女儿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刘氏可是她的长辈,居然连基本的长幼礼仪都不顾了。
“逆女,你是想我冯家统统被牵连吗,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把你接回府!”冯昀说道气处,“蹭蹭”走下来就要给冯慕凝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