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慕凝轻声轻脚的回到了主屋,打算准备准备等吃早膳,在侯府天色还早,她还没来得及吃些什么。
未想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头光影明亮,屋里头坐着一个人,蓝色的绸缎子做的连襟刺凤长裙一直拖到脚踝处,头上的金簪子在灯光下熠熠发光,一双威严的眸子牢牢地盯着冯慕凝。她的两个丫鬟哪是还在睡觉啊,都在屋子里呆着呢,至于那位假扮她的女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
来不及担心别人,看着上头的白无双冯慕凝心里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了,“慕凝见过大伯母。”
她心想这该用什么理由瞒过白无双她私自离开的事情,想了想一闭眼,对着白无双磕了一个头,“大伯母,慕凝不该私自出府,还请大伯母不要生气。”
白无双并未说话,良久她才站起身来,走到冯慕凝的面前,“本想着来问问你关于金落尧写的信的事情,未曾被我碰到你这院子里多了一个人,我一下心生怀疑这才仔细瞧了瞧问了问,没想到还真被我问出了问题。”
“三小姐啊,你可让公主好一阵的担心,问你的两个丫鬟,她们一个都不说实话,公主急了这才一整晚的呆在这里等你回来,你呀…”乌玛伸手狠狠地戳了瞅冯慕凝的额头。
冯慕凝继续认错,“是慕凝的不是,害大伯母担心了,慕凝只是去见了个人,怕被发现这才让丫鬟找了个人假扮上我顶替了一晚上,没想到还是被大伯母发现了,是慕凝的不是。”
“你去了哪,做什么去了我都没打算知道,想说呢就说,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只想提点你一声,你这儿啊,怕是不安全了,自己注意着点。”她这话委实意味深长,冯慕凝心里也有了点底,钱离的突然出现,必然会找一个人当幕后,在府里所有事情都是透明的,钱离曾经给她看过病,凭刘氏的猜忌,她一定会怀疑。
白无双走后,冯慕凝问道:“刘氏那边情况如何?”
“听别的丫鬟说刘氏和大小姐被打了板子,看样子还挺严重的,大晚上端出来三盆血水。”秋娘心里的惧怕还未平复,说话的声音都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