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慕凝只是笑了笑,嫁人吗,她嫁过一次,那个男人用甜言蜜语的承诺让她相信了,那次的婚事是她一辈子的幸福,可是呢,结果那次的婚事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凉风吹散了她的思绪,戏班子上台,嗯嗯啊啊的京腔开启,好不热闹。
一开场的只是文戏,走场过马耍花枪,戏台子上花旦一只瘦弱的手能舞出千般架势,引得台下人拍手叫好。
吃完酒水的人家纷纷携着家眷在仆人的带领下往戏台前面找寻自己的专属位置。
官位高的在前,官位低的在后。
背后,三层高的小筑除了第三层之外也挤满了人,第三层那边只有几个人,皇帝和娴贵妃还有惠妃和各位皇子,一些下人在旁伺候。副统领威严的守在一旁,铁甲锃亮,随时保卫皇帝的安全。
其中六皇子皇天薄按捺不住想要溜下楼去,却被惠妃狠狠拽住,这个儿子的心性她懂,就知道玩玩玩,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他要是真的下台了,那她惠妃母子的脸可就丢大了。
锣鼓宣天,鞭炮齐鸣,戏台上戏子唱着委婉哀转的长生调,戏台下有人已经入迷。
忽然冯慕凝注意到,三层楼上的皇天薄不见了,惠妃急得一直绞帕子。
未过多久,戏台上一个白面小生轰然出场,“噔噔噔”就是几个后空翻,震的台子都在发抖。
看他的样貌,必然是皇天薄无误了。
只见他双手持枪上前就要和两个武生打的难分难解,忽然他足下生风,双足齐抬,狠狠地往那两个武生胸口踢去,对方以长枪格挡,台面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