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不许乱说,二嫂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冯瑟是个胆小的,二哥冯昀的家务事他懒得管也管不了,管他谁害了谁,反正只要不把事情惹到他头上就行。
上官栖霞恨铁不成钢,这么个好机会,她这位相公居然不懂好好把握,只知道退退让让,简直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
冯慕凝在场,她又不好直接对冯慕凝把自己心里想的本意说出来,只能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大伯死的时候最后见的人可是你二嫂,那时候我就怀疑了,你二嫂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看看这府里头,芸姨娘还能跟谁有仇有怨,不是你二嫂,难不成还是我啊!”
冯瑟一听上官栖霞所言,额头急得都出了汗,“你怎么又把那件事情拿出来说了,都说了过去了,过去了,你怎么…非不听呢?”
抬头看了看这位三伯母,她也对冯云之死有怀疑吗?
正好趁机也问问,“三伯母,你是说大伯是被母亲害死的吗?”
上官栖霞转了转眼珠子,对着冯慕凝笑眯眯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你听听也就得了,出去乱传可就不好了。”
冯慕凝知道上官栖霞话里的意思,就是她传出去了,上官栖霞也会来个死不承认,到时候府里的流言蜚语还会对刘氏形成打击,这是一举两得事情。
她只为了查明真相,上官栖霞的花花肠子,她也不介意。
冯慕凝继续顺着上官栖霞的话问道:“当然当然,慕凝也是是个好奇,哪里会出去乱说话呢。听说大伯是操劳过度加上旧疾复发才死的,当初症断的大夫还是京城里的有名的钱大夫呢。”
上官栖霞明显脸上有了不悦,后来她想想这事情多跟几个人说说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随着自己的记忆说道:“可不是,当时给大伯诊治的是钱淼钱大夫,连我爹都说他医术高明,只要是个能喘气的,多数情况下都能给人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