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她会有危险。可当他瞧见沈浮送她的那个翠玉笛子被她拿来用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就像是最珍贵的东西突然间属于了另一个人。
灯光下,赵君尧的眸子闪现一丝淡蓝,忽而转瞬不见,又变成了黑色,“你可知,这东西本该属于另个女人?”
说出这话时,赵君尧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像是为了能亲手戳穿些什么,带着毁灭性的快感。
这事冯慕凝也知道,可是从赵君尧的口中听见,还是觉得不是滋味。
抬起手里的笛子,对着赵君尧说道:“第一,它现在是属于我的,第二,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认识沈浮?”
她笃定如同实质的语气,令赵君尧不得不认。
“他在哪?”
不知为何,冯慕凝觉得沈浮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能会为此丢了命,作为他的朋友,甚至只是徒弟,她想知道他的现况。
“你关心他?”那一刹,赵君尧开始后悔了,他不该让那个男人跟着她。
冯慕凝不否认,“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师傅。”
“那我呢?”赵君尧反问,双眼看着她的唇瓣,似乎在急需等待一个答案。
“你?”冯慕凝想了想,“只要你把沈浮的消息告诉我,也可以算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