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刘氏来了底气,现在府里的主事是她,白无双不过是一个在佛堂念经的老妇人,怕她作甚,“婚姻大事讲究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凝既然已经进了我安定公府那就是我的女儿,她的婚事也由我做主。”
“慕语!”冯昀出言阻止刘氏与白无双顶撞,“大嫂是家里的长辈,慕凝的婚事就交给她做主吧。”
今个刘氏惹出的祸事太多了,冯昀也开始明白了,府里的事情不能一味的顺着刘氏来,他才是一家之主,说话掌权的主事人。
刘氏还想再说什么,被冯若萦拉住了,冯若萦是个玲珑人儿,现在的情形对他们这边很不利,自然还是少说话为妙。
冯昀给上官风行了个礼,算是道歉,“上官大人,此事是上官元做错在先,我们不过是对他略加惩治,怎奈下人阳奉阴违,才导致了上官元如今的情况,还请上官大人见谅。”
上官风也明白了上官元犯得是怎样一个严重的错误,现在命还留着已经很不错了,此时也不宜闹得太大,不然两家脸上都不好看,“那我们就不多作打扰了,改日再带上厚礼给大小姐赔罪。”
一听上官元他们还要来,冯若萦双眉团簇,厌恶愤恨的紧咬下唇。
上官家找人背着上官元走了,白无双带着冯慕凝走了,冯昀说公务繁忙也走了,清荷院只剩冯若萦母女。
瞧见女儿一脸委屈害怕的模样,刘氏叹了口气,“如今我们刘家落末了,不比从前,你爹也开始不听我话了,上官元那边,为娘的肯定会在想些办法收拾他,你也想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