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慕凝想到了赵君尧背后的伤,隐隐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理智代替了好奇,她挥了挥手里的百珠裙,“我要的仅此而已,其他的与我何干?”
盯着她的眸子看了良久,像是确定了一般,赵君尧松了口气,忽又神色抑郁,“到底是让你知道好呢,还是不让你知道好呢,我也挺为难的,不过…”
他的目光看向很远的天边,仿佛在那头有件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在等他,“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有些东西太过阴暗,就像是角落里的臭虫,没必要让冯慕凝知道。
出了福康侯府,赵君尧还很热心的给她招了个马车,这位马夫比一开始架她来的那位还要熟练,马跑的速度也比一开始的快上许多。
掀开帘子,看了看驾车的马,长毛卷耳,肚腹那一鼓一鼓的,鼻腔却没有大喘气,再看马的毛色,是西凉正宗的麒麟宝马无疑了。
西凉与桑梓国不算太友善,所以马匹基本难通,更何况是这等好马。
冯慕凝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师傅,你经常在福康侯门口拉人吗?”
车夫点点头,“侯府门口贵客多,老朽自然是呆这不走的。”
贵客多吗,还是赵君尧本人就是某个贵客?
来不及多想,马车已经到了安定公府门口。
当府内门禁开始的时候,冯慕凝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