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笑眯眯的说着,可是那声音听在旁人的耳中,实在有些凄凉。
“无论你怎么待我,在我心中,你永远都只是唯一的那一个人。无论你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我不会放开我的手。”
黎景芝听了他的话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为了自己傅子墨可以做到这个样子,可是话一出口,她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点了点头,看向窗外。
傅子墨看到黎景芝默认的表情,心中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宁平回去处理事情还需要许久,毕竟两人就算是完好无损的,回到京城也要经过一阵的盘问,即便是这样都会是滔天巨浪。
到时候指不定又将这京城的局势打乱成什么样子,他们半点也不敢松懈。
可是这一切傅子墨现在都不想去想,纵然那时候会十分的凶险,可是也敌不过现在这片刻的安宁。
因为两人已经撇清了关系,所以如今再次同床共枕,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傅子墨知道黎景芝心中所想,于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将今日的晚饭和方才的药煮好,放在了黎景芝的床边,之后傅子墨就一声不吭的出了门。
黎景芝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慌乱地想要出声去喊,却意识到这样的结果正是自己原先想要的,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又有什么立场来挽回呢?
手已经伸出去,可是挽留的话却再也没有说出来。
傅子墨走到了月色之中,看着天上寒凉的月色,心中凄凉无比。
他想着过去几月两人之间的亲昵举动,一时间恍若隔世。
抽出常年别在腰中的长剑,傅子墨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面舞起了剑。
因为武功高超,所以很少有人能够让他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