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芝知道这东西贵重,所以也不傻,只是将小瓷瓶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而那荷包却被他再次埋进了土里。
毕竟这样贵重的东西,后面一定牵扯巨大,到时候如果被找上门来,实在是一桩麻烦的事情,黎景芝虽然说并不是很怕,却依旧不想要给将军府惹来麻烦。
可黎景芝还是舍不得手中的这一个瓷瓶里面的药物,想着可以带回去研究研究,于是偏私心的将瓶子给收下了。
如果黎景芝知道就是这样一个举动在之后可能会救她一命,心中不知道会如何去想。
“你这是在做什么?”
傅子墨在房间里面久久等候,发现黎景芝还没有回来,总算是沉不住气,到了厨房这边来找她。
黎景芝皱了眉头,此时正治着气,并不想要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傅子墨。
毕竟自己好不容易生一次气,如果太轻易的就被哄好了,到时候岂不是很没面子?而且换一种想法的话,也显得她又不是非傅子墨不可,之后看傅子墨会不会珍惜她?
心中这样想着黎景芝叹了一口气,觉得做女人实在是太难了。
这个时代的女人,什么事情都要靠着自己的夫君,如果自己能够自力更生,用双手创造幸福的话,那该有多好。
这样的想法从她的脑海中间一闪而过,却并没有引起注意。“我在这里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黎景芝皱着眉头说道。
听着黎景芝耍脾气的时候说的伤人的话语,傅子墨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心想着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实在太难伺候。
不过他也清楚今日的事情,自己做的确实有一些过分,这个时候便不好意思在冲黎景芝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