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大笑了一阵道:“你也看到了,若是他上吊自杀的话,脖子不应当有勒痕?而且他是火葬不是么?生前写的遗书倒是惹人怜爱啊!自己残害了多少姑娘都未曾眨眼一下。”

黎景芝记得县令说莫云再来浙城之前就已经很少去找什么妙龄少女了。

黎景芝没有说话,选择听着莫云把话给说完。

莫云道:“你们所说的姑娘,才是真正的采花大盗,就连遗书都是我亲笔写的,那些姑娘根本不敢说自己跟长的俊俏的采花贼发生了关系。”莫云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不信,让那所谓的县令回去查查罢了。”

黎景芝没有搞懂莫云为何邀把自己带走:“那你是为何要带我走的?”

莫云轻声一笑:“你怕是没见到那些店小二跟老板看你的神情,就好似好吃了你一般,我对女色可没有什么兴趣可言,就在我去找你的前一步还有人想要动你呢。”

黎景芝听着有些不知所措,想起还在客栈的傅子墨:“所以解药呢?”

莫云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瓶药给黎景芝,黎景芝拿到药的时候神情很是凝重:“在这里,我还下不了主,你先等着。”

黎景芝回到客栈去给傅子墨喂了药之后看着傅子墨醒过来,药的效果很快,傅子墨起来之后黎景芝爸莫云跟自己所说的一切告诉了傅子墨。

傅子墨听着也是很震惊,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个模样,没有人市场感觉跟愧疚于莫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