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堂上面只是一个小官,要不是有幸跟明宇拜在同一个老师的门下,而后相互结识,也不能够成为三皇子傅子濯的座上宾。
如今想来当时的机遇,柯西裘还觉得有些恍惚,就俩跟傅子濯提意见的时候,都有一些真真假假恍若梦境之感。
“呵,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断?”
傅子濯的眼睛危险的眯起,一只手危险的搓着下吧,笑眯眯的看着面前害怕的像是老鼠一般的中年人。
鼻子里面发出一声冷哼,在看到柯西裘顿时吓得跪在地上,发抖着连求饶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心中感到了一阵病态的畅快。
“臣,臣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以来,二皇子和五皇子,两位皇子殿下虽然母亲有一些隔阂,可是日常相处的确实还算是十分融洽。甚至要比那些别的亲兄弟要更加好的多。”
他没注意到傅子濯越来越黑的脸色,自顾自的说:“况且臣以为像是五皇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
“大胆!”
他的话还未说完,傅子濯身边的人就一巴掌拍响了桌子,大喝一声。
柯西裘被吓了一大跳,跪都没有跪的住,顺着地面就是一滚,匍匐在了地上。
他并没有机会去看傅子濯的脸色,可是稍微动一点脑子,也知道他是真的惹到了五皇子。
他原本就不是那些牙尖嘴利的人,不然也不会混了半辈子还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
他的身上本来也是有傲骨的,可是这样的生活早就已经将他打磨的只剩下一点点的自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