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下子飘远,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黎景芝却发现自己面前的男人,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黎景芝的脸庞顿时一红,别过眼去,这才想起来害羞。

傅子墨看着她这个表情却是笑了。

“这回瘟疫来势凶猛,虽说宁平的药可以控制病情,可到底无法根治,长此以往,五菱县定然会被舍弃。”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黎景芝,眼神里面竟然带着些期盼,“如果你真的有能治病的药方,那这一回救了的绝对不是几十几百人。”

黎景芝听着傅子墨的话,微笑着摇了摇头。

“方子我自然是有的,也保证有效。只是却还是有一些要求的。”

傅子墨脸色一变。

黎景芝看他这个防备的模样,顿时笑了。

“你吓这么狠做什么,我也只是想要跟你谈一谈,给我们将军府混一块免死金牌而已。”

傅子墨一愣,脱口而出:“免死金牌那东西可是在父皇那里,且得由父皇搬旨才能奏效。就算是我有了免死金牌,拿去给你封,也是欺君的大罪。

他看着黎景芝:“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黎景芝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了傅子墨的意思,不禁抿唇一笑。

她这一笑,就连着这潋滟的水光也在一瞬间失去了光彩。

……

傅子墨长身玉立,赈灾吹面之前,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