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总是能找到的,没有,我们就给他创造一个。”青蛾信心满满的说。晚亭赞许的点头。
半个月后,在失去玉佩的情况下,陈杰依旧带了儿子上忠勇伯府提亲来了。听到这消息,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被雷的哑口无言。人家豁出去了,不怕你说,你能怎么着?
陈勇康到底年纪轻,见周围人指指点点,不自觉就红了脸,低下头来,出门前的豪气也消失大半。
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的南宫兄弟俩,被大门外一长溜的红色闪红了眼,看到陈氏父子如同见到仇敌一样,恨不得扑上去碎剐了才好。
当初死活要退亲的是他们,如今死活要结亲的也是他们!这天底下还有道理可讲吗?
“不管怎么说,你我两家是定了亲的。如今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好推脱的?”陈侍郎的喊声,听着有些声嘶力竭。
“我…之前是小子不懂事,父亲并不知道,冒失行事,是小子的错。伯父愿打愿罚,绝无二话。小子其实是仰慕令嫒的,…”陈勇康的话在看到晚亭身后的青竹时,卡住了,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脸,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而陈侍郎一见了晚亭就心叫不妙。最近他好好打听了一通关于晚亭的事,许多人信誓旦旦的说,此女非易与之辈,跟她做对,十之八九会输。虽然他觉得夸大其词了,但也担心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陈杰立刻做出笑脸来,亲热的对晚亭道:“侄女,长辈在这里议事,且又是你的亲事,按理你是不该来的。莫非家下的丫头婆子不曾关照,疏忽了?还是快快回屋子去吧,莫要被人耻笑。”
晚亭听了就是一声嗤笑。“侍郎大人,莫非我被人笑的还不够,你们害的我还不够么?”
陈杰忙挥着手让她下去,只是说过去的是一场误会,没有的事,如今南宫铉既然回到家中,自然该喜结良缘。总而言之,这亲非结不可。否则就是忠勇伯府不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