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南宫铉却摇头,说是自己家如今没有官职,只是个平民百姓,这大唐有明文规定,什么人家用多少的家仆都是有定制的,半点违错不得,错了,轻则罚款,重则刑判。把晚亭郁闷的不行,撂了本来说好的酸菜鱼,麻婆豆腐,气哼哼的转回房里生闷气。最后馋的不行的南宫铉只得摸着鼻子囫囵吞了一碗粥,拉着一家大小来劝晚亭。
事已至此,晚亭也是无奈。唉,有钱也未必能路路通啊!
这样一来,就把青竹丫头忙的团团转,谁叫她腿脚利落呢?能者多劳嘛!所以,满府时常能看到青竹风一样的刮过,众人好笑之时倒惊讶小丫头能跑这么快。
晚亭有时想,照这样下来,青竹要么累趴下,要么练成短跑冠军。
听说古时候有人就是这样练轻功的,说不定自己还能培养出一个高手呢。不说什么一苇渡江踏雪无痕什么的,最起码,草上飞,陆地腾挪术啥的还是有希望的。
正想着,青竹一阵风地刮了过来,嘴里直嚷嚷:“姑娘姑娘,快准备一下,老爷夫人叫你一起去前厅接旨呢!”
什么?晚亭一下子愣住。
“接旨?接什么旨?”晚亭忙倒了杯水给青竹,吩咐她喝了水慢慢说,别呛着。
青竹早已干的嗓子冒烟,接过一口气喝完,才道:“我也不清楚,只看见有一个领头不长胡子的男的带着好多人来了家里,跟老爷笑嘻嘻的说了几句话,还拱着手说恭喜,老爷夫人就叫我快快的跑了来叫姑娘,还吩咐六姑娘七姑娘都要去,如今前面乌压压的一大群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