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群这会半丝规矩也不错的女子们,秦煦微微的笑。
“都起吧。”润王笑着跨马而过,在经过众人之时,不轻不重地笑着道:“别的本王不知,倒是风荷园中南宫姑娘随口而作的荷花诗,本王倒是还没忘记。如此的才情,不知几人能及。呵呵,竟是有人比本王健忘的多。”
众人这才想起有这回事,当日润王可是亲口夸赞过的,怎么竟然就忘了?一时越发不敢多说半个字,只低着头让润王等人过去,方敢起身。众人大眼瞪小眼,浑身冷汗泠泠的。
秦曦乐不可支地对王兄道:“这个南宫晚亭当真有趣的很。怎么就被她想出来的?更妙的是她还当着人面演习了一回调戏美人。哈哈,笑死我了。”
秦煦抿嘴微笑应道:“确实。当初我听她作荷花诗就惊讶万分,只想着要宣了来见见,可惜她不愿意,只得罢了。如今方见了庐山真面,果然与众不同。”
上官云遥笑道:“你们不知,她还能唱得一嗓子好歌呢!”
秦煦秦曦转头看他,目光灼灼,一迭声的道:“你还听到她唱歌了?怎么不曾告诉我?什么样的歌?怎么个好法?”
上官云遥见他兄弟二人一副要吃人的样,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歌,只觉得比以前听过的那些不同,似乎也更好听。”
秦曦在马上只是跌脚叹气:“怎么偏生我走了她才唱歌,竟没这个耳福,真真可惜!”
“我喜欢她!”云遥忽然说。秦煦看了他一眼,点头:“我也喜欢。”秦曦诧异地看着两人,忽然大声道:“我也喜欢!”
小孩子凑什么热闹!两人顿时觉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