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子她就不做灰姑娘的美梦,这辈子更是想都不想。开玩笑,谁不知道利用要比依靠更靠的住!
晚亭天马行空,下一刻被一声猫叫,不,是美人唤回了神。
“表哥。”杜若娇柔似水的唤道。
晚亭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就是不明白,美人干嘛非要学猫叫,害她还以为是猫呢。
上官云遥拧着眉看杜若:“你还知道我是你表哥?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那么聪明,怎么就会忘了我的性子了?”见杜若要张嘴说话,抬手止住:“不可能的。从前,现在,以后,永远,都不可能!”他冷硬地说完,又道:“回去吧,别没事瞎折腾,白白跌了自己的脸面。”
“是不是因为她!”杜若到底还是忍不住,指着晚亭控诉:“你看看清楚,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过气破落的世家而已,无名无势无权,恐怕连财力也不济吧?再看看她的样子,要什么没什么,粗鲁不堪,毫无身为女子的礼仪风范,这样的人,你竟看不清,是眼瞎了吗?”
晚亭听的郁闷,听听人家杜若说的,无名无势无权!前几天还说人家陈贱人是三无产品呢,这一转眼就轮到自己了,算不算报应啊?
晚亭真是不痛快。好在上官云遥代她说了:“再怎么着,她也没抬手打人。”
莫问冷幽幽地追了一句:“与你相比,她天,你地!”
青竹喊道:“分明是仗势欺人!要是我家姑娘门第比她高,你看她还敢这样吗?”
看热闹的人轰然叫是。可不是,自古以来不都是以权以势压人的吗?在乡下,就是个有钱的地主还知道欺下媚上呢,何况这些当官的,哪个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