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想问晚亭为什么说谎,被青莲打断说:“这天气不早了,屋子里放着冰盆呢,姑娘睡吧。”晚亭点头,看两人铺好床,叫她们不必守夜,自去睡去。青莲不肯,被晚亭笑着推了出去,自己关了门。两个丫头没法,只得自己睡去。
晚亭躺在床上,却竖耳听着动静,见果然安静了,方又坐起,轻轻地道:“白秋水!”
仿佛似一道皎洁月光泻落床前的白秋水,下一秒一阵风般抢了个凉榻躺了下去,把本来要对他喝彩的晚亭到了嘴边的话改成了:“还说自己神仙呢!我看你这样跟神经还差不多!白辜负一身好皮相。”
白秋水睇她一眼:“不是你对那上官小子说的,是真名士自风流嘛!”
晚亭撇嘴:“人家那是风流,你这快成下流了。”
白秋水剜她一眼,懒洋洋地道:“说事,别扯其他的。”
晚亭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白天在那风荷园你说的话是指什么?”
白秋水伸了个懒腰道:“就是我说的,从此你不用怕水,在水面你能踏水而行且不湿鞋袜。二是,你可以借助我的能力净化别人的灵魂。”
晚亭点头:“听起来还不错。不会招来天打雷劈什么的吧?”
白秋水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晚亭又道:“说起来,都这么久了,我还不知你到底藏在哪呢。”
白秋水道:“伸开你的右手掌,我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