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告诉她,我已经送人了,叫她不要再记挂着了。”这个理由不错,送人,也不错。要不,就送了吧?给那个女子?
不知为何,云遥想像着晚亭乌发上插着他的绿雪含芳簪时,心情竟颇为愉悦,流露的笑意晃乱了众人的眼。
“这是怎么了?中邪了?”云飞和朝阳不约而同的想。
一想到要去应对娇滴滴的表妹,云飞汗毛都炸开了。
从小这个表妹就会讨大人欢心,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事,只要哭一哭,再撒一撒娇,一切就烟消云散了。云飞倒也不是讨厌她,只是觉得她太做作了。
比如,他小时候爱打架,也喜欢跟这个表妹开玩笑,藏她戴的花儿什么的,明明不大的事也能被她拿来做文章,不是背着人训得身边服侍的丫头们只满口求饶,就是一惊一乍的满院子鸡飞狗跳。最后得着大人夸奖的反而是她,什么懂事,知礼有教养有威信,是个当主母的料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反正,他不喜欢她。好在表妹也不喜欢他,满心满眼里装的都是三哥云遥。可惜三哥压根不喜欢她,真替表妹她难过喔。
自从传出绿雪含芳簪的意义后,姨妈不止一次地露出想要结亲的意思,而且压根看不上袭了武昌伯的自己,眼花花的盯着紫衣侯。虽然自己不在乎,可也不能这么打脸不是?
而且三哥是个惯于掩藏自己心思的人,他知道三哥看着风光无比,其实过得很苦。
不说那帮死去的,就是现在府里头的二哥,每天的花费就像淌水一样,三哥为了武昌伯府和那些去了的人,至今紫衣侯府还是个光杆府邸。
三哥的背上是沉重的山。三哥的悲伤是越不过的河。而表妹却只是一朵花,一朵需要娇养,不能时刻放松的花。否则,她枯萎,否则,你崩溃。
“你们看着办吧,我不想管了。”云遥摇手,提起这个表妹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