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都是那样子的吗?”朝阳他们不理解。“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满身开满鲜花吗?”
他也迷茫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但无论如何,他不会要让自己更烦闷苦恼的。
那个姓南宫的女子,当她面对那些指责鄙视的嘴脸时,他以为她会哭。但他没有看到想像中的哭泣,他看到的是她扬着眉笑着眼,牙尖嘴利的反击,是她嚣张高傲的驳斥和讽笑,一点也不顾忌闺阁女子的禁忌。甚至连一丝脸红也没有。
什么样的女子,性格如此放肆?却让他觉得分外痛快。
痛快啊!为什么自己好像就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他震动了。不由得眼光便注视上了。巧立名目为众皇子考教一众名媛的才德,甚至不惜拿自己和五皇子做鱼饵,他想看看这个南宫晚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看到她在热闹场中突然的就沉默和萧索下来,静静地一个人独行在荷塘边,他忽然觉得心疼,觉得不自在起来。
可是一个深闺女子有什么可忧郁的?无非是担心自己的终身,无病呻吟罢了。衣食无忧的她们怎么会领会在死亡线上徘徊的滋味?怎么能懂一钩冷月下在尸横遍野的死人堆里挣扎活命的微末希望?和看着亲密的朋友就死在身边却无能为力的疯狂痛苦?
可是,看着那个女子抱膝而坐,埋下头颅时,那种透露出的孤独感,还是让他疼了。
“爷,你怎么了?”小鬟的呼喊让他惊醒了过来。
苍白着脸放下心口的手,他摇手道了声“无事”,抬眼看向湖边。
忽然一愣,那个女子不见了!
涤尘轩颇高,站在窗口能一眼看尽园中各处。楼下依旧争奇斗艳着,只不见她。隼目四顾,园中无影。
顾不得招呼,上官云遥纵身跃出窗口。
“爷…”小鬟呼叫不及,愣愣地看他不见。
“怎么了?”云飞和朝阳回过头来,看着忽然不见的竹椅,顿时两眼放光,“你们侯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