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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眼眸如同墨色琉璃,正密切地注视着郁安的一举一动,见他望来,便展颜一笑。

“委屈师尊暂住此地了。”

如果这是委屈,那从前两人的风餐露宿又该算什么?

郁安没有理会这句客套,随意选了间房就要休息。

还没踏进精巧的内室,紧随而来的薛无折就揽上了郁安的腰。

“师尊。”声音说是柔情似水也不为过。

郁安油盐不进:“还有事?”

薛无折低头在他颈间轻蹭,“伤疼。”

郁安面无表情掰他的手,“忍着。”

这人的外伤过了遍铸清池水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内伤需要自己运功调理,比起在他面前撒泼打滚,还不如就地调息来得快。

但薛无折全然没有自己调息的自觉,抱着郁安不松手。

“我好疼,”他蹭着郁安的脖颈,唇瓣在那片肌肤上慢慢吻着,“师尊亲亲我。”

郁安觉得无奈:“……薛无折。”

听出这不是全然拒绝的意思,薛无折眸中暗光一闪,面上还是那副虚弱模样,低眉顺眼地跟着郁安进了房间。

房门是被术法合上的。

一进屋郁安还没来得及言语,就被薛无折压上桌沿,接了一个真真切切的吻。

青年分明面色苍白,但亲吻永远又急又猛,手掌力道大得似乎要将人血肉都揉化。

一切未挑明之前就格外强势,如今更是全不收敛的霸道。

躯体紧靠,唇舌交缠,容不得对方有片刻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