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否摘去在下身上的封元符?”
“……”
百里泽沉默一息,陡然抓向薛无折右肩。
薛无折剑鞘一转,挡下了这一击,将百里泽震去了角落。
他随手要将身上的符纸摘下,忽觉肩上一沉,入眼是一只颤抖的手。
尾戒猩红,带着沉入千钧的威压。
“聆仙派对皇室,真是倾囊相待,连宗内至宝都愿相授。”
百里泽声线发紧:“废话少说。”
一道封元符或许压制不了面前之人的修为,加上灵犀戒压制修为的力量就绰绰有余了。
如是想着,百里泽五指用力,已经攥入对方的皮肉。
鲜血染红肩头,薛无折祭出了辉寒剑。
但剑身还未凝成,就被一阵微风打散。
脚下砖石渐亮,一道金色阵法缓缓成型,正是熟悉的纹路。
薛无折掌心气力流失,知道必须找到阵眼,否则只会被眼前这个凡人牵着鼻子走。
百里泽将他押到门边,内室重门向两边打开,终于显露出内里的情状。
壁内漆黑,地面深凹,阴冷长风自地底而来,其下是万丈深渊。
百里泽闭了闭眼,正要将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推进去,一道薄如蝉翼的灵刃抵上了侧颈。
“放开他。”郁安嗓音冷淡。
百里泽动作停住,“若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