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饱满,双眸有神,是没有受过风霜的自在安然。
正是曾有过几面之缘的百里泽。
沧澜岛一别,这位闲散王孙说要归京,以为是后会无期,却不想几人会在熙然繁华的皇都再相逢。
见那两道似曾相识的背影转身却是两张全然陌生的脸,百里泽尴尬一笑,“啊……原来不是辛木兄。”
薛无折彬彬有礼地问:“这位公子,先前是在叫我们?”
百里泽底气不足道:“对不住,先前是我认错了人,将兄台当做了我的旧识,所以才想招呼一声。”
薛无折目光含笑:“哦?竟是如此。”
百里泽愣愣点头,将薛无折上下看了一遍,心底暗恼自己莽撞。
平心而论,眼前这位清雅如竹的男子与沧澜岛的木讷散修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为何他方才竟那般笃定?
千里之外的人不可能出现眼前,且那人是否还活着都未可知。
如是想着,百里泽的视线落到了对面的另一人身上,五官柔和,乌发齐挽,似乎已为人妇。
可那清冷的眼神却总觉得在哪见过……
不等百里泽多看,一阵不知由何而来的寒风猛然吹来,将他露在帘外的五官得七扭八歪。
薛无折声音平稳如初:“误会一桩,不必在意。我二人有事在身,耽误不得。公子若是无事,便就此别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