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缚,郁安无奈至极,“你先放手。”
薛无折没有放手,执住他的手腕往下带。
紧绷的手摸到了侧腰的一片濡湿,郁安挣扎的力道一收,终于后知后觉记起这人负伤的事。
又有鲜血从不染纤尘的白衣中渗出。
郁安一有迟疑,薛无折便会得寸进尺,右手一带顺势就将人拉到眼前。
“师尊,我好疼,帮帮我。”
对一个毫无修为的人提要求疗伤,实在强人所难。
像是知道郁安会拒绝,薛无折很快又说:“战后力竭,丹田内灵力流转不通,师尊帮帮我。”
尾音压低,像是撒娇,藏着毫不掩饰的索取意味。
距离太近,郁安微微后仰,一时没有回答。
薛无折也不着急,只揉着他的手腕,静静等着对方的答复。
终于,郁安开口了:“你用灵池水。”
这是婉拒的意思。
薛无折早有预料,闻言只是低眸一笑,轻轻松开了郁安的手。
在郁安放松之前,薛无折伸手按上了他的腹部。
灵力注入,吞星珠被牵动。
郁安心底一沉。
但薛无折没有如往常那般调用珠子灵力、轻易化解郁安的反抗,而是搭住对方虚弱的丹田,力道温柔至极。
手指一挑,隔着皮肉就牵出丝丝缕缕的纯粹灵力。
取用灵力并非仅能依靠亲吻的形式。
郁安早就知道,只是薛无折每次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三番五次之后也不好再单独强调,干脆就装作不知了。
掩耳盗铃也好,成心逗弄也罢,都无所谓了。